难忘的战疫情之莺歌回国记

2020.5.15 第20期 作者:宋传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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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的礼物——难忘的战疫情之莺歌回国记

前期,我们讲战“疫”分上半场和下半场。现在看,把“上半场”和“下半场”作为全球合作战“疫”的“序曲”和“第一乐章”比较合适,因为还无法准确预测疫情会如何发展。

母亲节这天,一位在美国留学的武汉姑娘辗转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所以,我把家长记叙其回国历程的diary冠名为《母亲节的礼物》。为保护个人信息,文中部分人物、地点和机构使用化名。

篇幅很长,但无论从哪儿断开分为上、下两部分,都感觉不如一气呵成。依然还是双线体,主线(紫色)采用第一人称,副线(黑色)是笔者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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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码字时,眼前一直晃着一句话,「家有小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但莺歌早已独闯美利坚求学去了。

美国疫情蔓延之初,Inga考虑到学业(孩子叫莺歌,因为出外读书,就入乡随俗选了个Inga,发音中英文差不多),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趁着春假赶紧回国。直到学校发邮件告知春假后这学期学校不再开放,Inga就打算回国了。

现在看来,回国是个比较明智的选择。

自去年暑假返校后,Inga就一直没有回家,她还申请了PROMYS数学夏校,这一切因为疫情都发生变化了。Inga说,学校对网课进行了录制,网课学习不会受时差的影响,而且暑假时间长,美国的疫情需要时间得到控制,想尽快回国。我们尊重了她的意愿,开始着手回国事宜。可那时,疫情已在全球肆虐,航线航班减少、中转国陆续禁止转机,回国机票已经不好买了。

我一直在几个旅游APP、航空公司网站上和两个留学生回国群里刷信息,买的3月29日和4月7日的两趟航班接连被取消,感觉这样花精力买不符合民航总局“五个一政策”(一航空公司、一个国家、一条航线、一周、一个航班)的机票根本就不靠谱,看着留学生群里满天飞的信息,整天都是今天哪个航班走成了,哪个航班在中转时不让登机或后续航班取消了,看多了心里倒是没有像之前那么急切了,要么等疫情好转,航班有所恢复,再给Inga买票回国,实在不行就不回国了,有这样的底气和打算,是因为Inga有好友照顾,她是安全的,我们是放心的;要么等着大使馆安排包机回国,毕竟安全是最重要的,再等等,顺其自然吧!

Inga经历了两次航班取消,估计她也做好了可能会晚些回国、甚至会回不来的心理准备。她说,她现在最不喜欢和不想听到cancel这个词。

虽然看上去,父母和孩子都很淡定;但是我相信:“儿行千里母担忧”,家长这边难免寝食不安。

天上掉下大馅饼

没想到,这一天我们并没有等多久。4月20日(星期一)上午九点,Inga高兴地告知我们,芝加哥领事馆领事打来电话,通知她可以乘坐包机回国,是4月24日国航从旧金山出发回南京的航班。经历之前的种种,听到这个消息,一阵惊喜!Inga爸爸考虑到最近诈骗信息较多,大使馆又没有发布官方消息,还写封邮件向芝加哥领事馆求证。而我呢,赶紧按要求准备好相关材料发到了领事的邮箱,领事回复了邮件,还特意提醒了Inga每天填健康码,以便顺利登机。

4月22日(星期三)上午,我收到了国航购票的短信通知,先打电话问了国航登机前的时间和航站楼,就急忙查询和购买当天Inga从芝加哥到旧金山的机票。非常时期,航班减少很多,只有一趟直飞,但时间衔接不上,只能买中转航班,在“去哪儿”网没有查到合适的票,心想实在不行就提前一天,在朋友家或机场酒店住一晚,不过这样一是要麻烦别人,二是不安全因素也增加。正在左右为难时,Inga说携程上有达美航空早上6点经明尼苏达转机到旧金山的航班,到达时间是11点3分,不晚点的话,时间是够的。关键时刻,小家伙自己也操上心了。一阵忙乱后,两张机票都出票了,Inga从芝加哥转机到达旧金山T1航站楼,国航客服告知国航在旧金山机场值机的34-39柜台也在T1航站楼,真是太好了。随后,我将出票信息告知了领事,一面又嘱咐Inga准备好行李和一些吃的,毕竟有20多个小时都在转机和飞行的路上。金领事也热心地嘱咐Inga,飞行途中尽可能减少与别人交流和接触。

常说,上阵父子兵。前浪、后浪,都是浪!浪浪叠加,奔涌不息。这次孩子和父母越洋共振,要赞!

4月23日(星期四)下午,我先后接到南京玄武区公安局和玄武湖街道东方城社区(以下简称南京社区)工作人员的电话和短信,询问我是否知道Inga包机回国,是否需要陪同隔离,社区同志还加了电话和微信,方便隔离期间联系,工作做得非常细致。

4月24日(星期五)下午,南京社区工作人员将所有包机到南京的留学生和家长拉到一个群,将隔离地点和一些要求做了说明,并征集了留学生对饮食的特殊需求,真是耐心周到。

国内的处理流程日趋完善和成熟,更要赞!

揪心的航程

Inga那边凌晨三点起床,到机场值机时,发现早到了一小时,好友陪她在车内等值机柜台开放。5点钟值机、安检,好友一直等她过了安检才离开。Inga说,充电宝落在学校了,她不敢用手机录视频和拍更多的照片,因为路途时间长,尽量少用手接触东西,她不想用电源线充电,需要留着充足的电,进行健康码申报和入境健康申报。

(虽是早班机,但人还不少,大部分的人包括机场工作人员都没有戴口罩,Inga赶紧在外加了N95,并与前面的旅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从节省电力以备健康码申报这点看,孩子考虑问题很周到、也有计划性。

Inga在当地时间5点40分登机,7点20分下飞机,到了中转的明尼苏达圣保罗机场。Inga说提前起飞,提前到达,只是好困呀。她换了干净的医用口罩和手套,吃了个鸡蛋。8点10分又登上了飞往旧金山的飞机,看来,早班机虽然辛苦,但时间相对有保障,11点到达旧金山机场没问题了。

(飞机按时起飞了,机上乘客人少了许多,Inga心里应该也放松了些)

当地时间10点,领事告知已有留学生到候机楼排队值机了。Inga的航班也很顺利,提前10分钟降落至旧金山T1航站楼。只是在取行李时,Inga发现行李箱被暴力了,国航值机柜台也不在T1航站楼,于是她推着掉了一个轮子的箱子,坐小火车前往旧金山机场国际航站楼,她说箱子推得太费劲,浑身都汗湿了。稍作休息后,她排队测体温,连测了三次29℃、31℃、35.1℃,顺利通过。怎么测的体温都这么低,Inga爸爸调侃道,可能出汗后身体会冷一些或是有人怕体温过高、把他们的测温枪换了。安检时,Inga的水杯和食物不让带,都被扔了,水杯是同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估计她有点难受,但她立马买了一瓶水,换了干净口罩,直奔登机口。

(全副武装、被雾气蒙住了眼睛的国航工作人员值守在值机柜台入口)

(与其他留学生一起在登机口等待登机,留学生有一半穿了防护服)

旧金山与武汉15个小时的时差,武汉凌晨4点,离Inga登机还有1个小时,Inga爸爸一直熬着,也许是看到转机顺利、Inga能干地搞定一切,悬着的心放下许多,他有些撑不住了,我也是睡一会醒一会。

当地时间2点50分,搭载着100多名留学生的国航包机CA042关上舱门,准点从旧金山机场起飞了。

接下来,是13个半小时的等待......

乡书何处达,归鸿金陵边!与此同时,在大洋的彼岸,等待孩子们回家的南京社区和隔离酒店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迎接她们的归来......

4月25日(星期六)下午6点半,想着离国航预计到达时间还有10分钟,手机一直拿着,等待航班到达的消息。18:34,收到了Inga“降落了”的微信,一颗心也随之落地了。随即,我在南京社区的“山庄美国留学生服务群”把飞机准点到达的信息告知了等待中的家长。之后,我知道,在飞机上,留学生之间是隔着一个空位坐的,保证了低于75%客座率的要求,减少了交叉感染的风险。Inga打开手机后,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们航班到达的消息,但她并不是最早下飞机和开机的,但我却是第一个发航班到达消息的家长,由此可见,Inga还是很懂事的。

有良母必有贤女,必须要赞!

十四天隔离

晚上20:13,Inga在通过海关入境时,做了咽拭子核酸检测,说飞机上有11人感觉有症状,肌肉酸痛之类,Inga说她个子高,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她也腿疼,但并没有过多地说怎么度过的这13个半小时。留学生们的手臂上分别贴了红黄绿标,有症状的贴红标,有症状人员的前后三排贴黄标,Inga座位是mnX,属于密切关注者,被贴了黄标,我放下的心一下又被提了起来。按照不同的标,孩子们分别被安排上了不同的车,去隔离酒店,还穿上了统一发的防护服,Inga说她们车上坐的都是贴了黄标的学生。

晚上9点左右,Inga乘坐的大巴第一批到达酒店,她要了一个单人间,双人间的床宽1.2米,她个头大,自然单人间宽松一点。九点半,她进到了自己的房间9nnn,9开头的房间在金陵楼,7开头的房间在会议中心楼,估计也是把不同风险等级的孩子分别安排在不同的区域。这是Inga第一次独自住宾馆,她换下飞机上穿的衣服,放在房间门口,安全意识还是蛮强的。

房间里有给孩子们准备的三明治,23点左右还送来了晚餐,Inga都吃了,我想,应该是飞机上一直戴着口罩,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再加上飞机上睡得多,时差也没倒过来,估计也不困。看到“山庄美国留学生服务群”不断有信息,都是家长们的各种问题和酒店配餐安排等通知事项。这一晚,孩子、家长、社区和酒店工作人员晚睡是肯定了的,辛苦给孩子们提供隔离服务的工作人员了。

4月26日(隔离第一天)早上6:56分,南京社区工作人员通知孩子们的检测结果都是阴性,真是虚惊一场。看来,孩子们还是很讲规矩、注意防护的,包机的安全性也相对高些。有位家长说:“牵肠挂肚几个月,这下总算是放心了。”Inga在南京拟解除医学观察的前一天,将再次进行鼻咽拭子核酸检测,如两次结果均为阴性,身体无异常,观察期满14天即5月9日21:40分解除隔离。孩子们的护照由社区工作人员统一保管,等解除隔离时,随同检测报告一起给孩子们。

我立即将检测结果告知了领事,我想,这么多孩子能平安顺利回国,是他努力的结果,也是他最企盼的结果。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帅哥,我们全家都是心存感激的。虽然包机归国是大使馆的统一安排,但在打交道的过程中,听着金领事温和而坚定的话语,感受着他细致周到的安排,这都给我们家长和Inga增添了一份安心、沉着和冷静。

外交人员赢得了留学生家长们的称赞。

这一天,Inga的集中隔离生活正式开始了,一日三餐成为Inga微信晒得最多的图片,餐食会由酒店服务人员送到房间门口的桌子上,孩子们自己到门口去取,吃完了,再将垃圾放到门口,酒店会作为医学垃圾处理。

按照15天计算,Inga自己交了房费和餐费,房费500元/天,餐费有120元/天和200元/天两种标准,Inga选了120元的,她说够了,吃不了那么多。这次回来,发现Inga饭量变小了,盒饭基本都没吃完,肉剩的多,随餐送的饮料,也放在冰箱里不喝。我建议,把饮料换成牛奶,Inga说,酒店不让换牛奶,她换成了酸奶。孩子长大了,学会了健康饮食,她以前可是无肉不欢,不爱喝白水的。

今天还给Inga找了一位同机回、同在南京隔离的武汉女孩Julian,我和她妈妈通过微信认识的,Julian在Webb读10年级,8升8去的,巧的是和Inga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同日我也是听Inga后来告诉我的,她说,Julian的微信号有四位数字与我的生日相同,她家所在的小区,离我们家挺近的,Inga国内最好的朋友也住那个小区。

4月27日(隔离第二天),由于要倒时差,Inga晚上8点多就犯困了,稍微坚持一下,9点多就睡了,凌晨3点多醒了再睡,她平常可是一觉睡到天亮的,估计还得调整和适应两天。好在学校录制了网课,Inga可以看回放,不用像有些孩子还得熬夜上网课。Inga说,为丰富餐食,酒店还提供了奶制品、水果、小龙虾等点餐服务,她点了三瓶牛奶。隔离的学生中有5人(4个女孩和1个男孩)是要回武汉的,他们组个“南京回武汉”群,商定了一起回武汉的车次(5月10日上午9:27分的高铁),按照之前和Julian妈妈商量的,按照尽量避免与别人接触的原则,给她们买了商务座,商务座人少。由于我是用Inga身份证号在12306上买的票,Inga必须凭身份证取票进站,买票时我只看到了中国居民身份证、外国人永久居留身份证、港澳台居民居住证三个选项,只能选择中国居民身份证。12306客服人员建议,把身份证复印件微信传给乘坐人,由乘坐人持复印件到车站公安窗口办理“临时身份证明”,然后凭临时身份证明去人工窗口取票,再用临时身份证明和车票进站,是不是很搞人。Julian妈妈说,可以凭护照到人工窗口取票进站,想着孩子们拖着个大箱子,实在是不方便,不如将身份证快递给她们。

今天,武汉中南派出所打来电话询问Inga回国的事宜,问她在哪隔离、什么时候回武汉、家庭住址等。

4月28日(隔离第三天),Inga七点多起床,阳光洒进房间,她说可以好好晒晒太阳。Inga习惯很好,每天按时睡觉、起床,不睡懒觉。今天,武昌区公安局给我打来电话确认Inga已回国和要回武汉等事项。Inga爸爸给Inga寄了身份证和口罩,我给Inga在淘宝买了个29寸的箱子,5月10日还要辗转高铁,那个瘸了腿的箱子怕是经不起折腾了。

4月29日(隔离第四天),Inga昨晚坚持到晚上10点多才睡觉,力争早上醒得晚一点,但还是凌晨3点多醒了半小时没睡着。Inga说,为满足同学们的需要,酒店提供点餐服务,有的家长还买了洗衣机、微波炉和加热饭盒寄到酒店。今天,给Inga买的行李箱也到了,送到她的房间。身份证和口罩的包裹也显示已签收,估计在酒店前台保管着。晚上9:50,Inga又犯困了,她去了洗个衣服,坚持到10:47分才去睡觉,时差应该是完全倒过来了。

4月30日(隔离第五天),今天南京气温20℃~32℃,酒店又不能开空调,Inga说房间太热了,她“KEEP”了一下,热晕了,感觉从桑拿房出来一样,不过令她高兴的是“有一丢丢马甲线了”。现在下午3点,南京社区倪大姐通知,玄武湖街道吴恒书记已安排购买第一批100台风扇,下午会陆续送至酒店,提供给驻点医务人员、公安人员和隔离人员使用,孩子们可以根据自己实际需要,打酒店服务台电话申请。今天,Inga收到了身份证和口罩的快递。

5月1日(隔离第六天),Inga说今天感觉有些憋人了,她在窗户那儿呆了好长时间,空气实在太好了,直到下雨,她才回到桌前。到了晚饭点,想着Inga点的“麻辣香锅”应该到了,给她打微信电话,居然占线,后来她告诉我,她跟高中同学在讲数学题。看来隔离真的只是物理和空间上的隔离,孩子们与外界的交流畅通无阻。一起隔离的孩子们虽然相互不知道长相,但在这种“同病相怜”的特殊境地下,拥有了他们共同的经历和记忆,还建立了友谊。今天,Inga白天要看网课视频,晚上做作业到了11点。

(Inga的晚餐,哈哈,标准件和加餐颜色一个样,感觉麻辣香锅都是藕片)

5月2日(隔离第七天),Inga忙于网课、作业和5月12日之后的4门AP考试,我也没去打扰她。临近晚饭时,打她微信电话,聊了半个多小时。她情绪不错,我们聊了功课、运动、她的高中同学和朋友,她已连续12天keep“马甲线养成”,觉得有效果,也不酸疼了。今天过了,隔离时间就过半了。

5月3日(隔离第八天),酒店网络不好,庆幸的是电脑可以连上网,奇怪的是ipad和手机上不了网。

5月4日(隔离第九天),一大早,Inga发来信息“刚连上Wi-Fi……这也太热了”,南京昨天高温达35℃,比武汉还高1℃,好在今天气温会有所下降。想到Inga回武汉后,气温会持续在30℃以上,小区的中央空调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和爷爷商量后,决定将之前买来准备在爷爷新房用的两台空调,先装到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看到一则新闻,据青岛市卫健委公布,5月3日,一名18岁留学生从美国纽约经韩国转机回国,在青岛流亭机场入境,被确诊为新冠肺炎轻型病例,现已转至定点医院进行隔离治疗,同航班220人集中医学观察,其中判定密切接触者52人。韩国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国际航班能转机回国的中转地,感染风险自然很大,想着之前给Inga买的4月7日从韩国仁川机场转机上海的航班被取消,暗自庆幸了一下!

5月5日(隔离第十天),今天南京社区发了《关于5月9日解除隔离观察后的离店、交通事宜》的信息:按防疫工作要求,5月8日第二次核酸检测,5月9日出检测结果,结果为阴性的同学,5月9日21:40就可以解除隔离观察。解除隔离观察的步骤:

从上面这些信息,可以看出南京的防疫隔离服务工作始终如一的细致周到,各单位的分工协作也是同步高效。

按照南京社区的通知和提示,决定坐社区安排的8点钟出发的大巴去高铁站,一是时间够了,二是安全可靠。之前也在百度地图上查了一下,从紫金山庄到南京南站19公里,5月10日是周日,20分钟即可达到南京南站北进站口。

5月6日、7日(隔离第十三、十四天)南京社区都在跟家长、孩子们确认回家的行程,以及离开酒店前需要办理的事项和时间安排。

5月8日(隔离第十三天)上午做鼻拭子核酸检测,10:38分,Inga先是听到脚步声,很快就做完了,她觉得难受,我现在想起做检测都还是那种会留下阴影的不舒服。

5月9日(隔离第十四天)下午,孩子们检测结果均为阴性,可以收拾行李回家啰,有些本地的孩子晚上21:40分就由家长接回家了。

武汉,莺歌回来啦

5月10日(周日)6:20分,酒店服务人员就叫Inga到大厅办理手续,拿到了护照、《入境人员集中隔离医学观察解除告知单》和两次核酸检验报告,7:20分就上了大巴,8:00就到达南京南站,9:18分上车了,Inga说车上人不多,一起返汉的四个孩子坐在一起。12:38分Inga从武汉站D3到达口出来,门口就有入境返汉人员登记处和服务点,她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办好了相关手续,13:40分终于到家了。

每次接女儿回家,都会给女儿和先生照张合影,这次除了地点不一样,还有随处可见的扫码登记用的二维码。

最近,中国驻美大使馆发布了《继续协助在美处境困难留学人员搭乘临时航班回国进行摸底调查的通知》,这意味着接下来将逐步增加针对成年留学生的包机航班。据说,此次大使馆可能安排6架次包机,如果全部成行,那么这将是最大规模的一次包机航班, 在3天内将有近1200名留学生乘坐包机航班回国。

今天是母亲节,女儿一见到我,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我耳边说母亲节快乐,的确,她的平安归来是母亲节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虽说Inga在外边也是安全的,但在这疫情肆虐的时期,妈妈的怀抱永远是孩子最温柔的港湾。

祝愿所有的孩子都健康快乐,祝愿所有的家长都平安遂顺。

宋传杰

宋传杰,资深金融IT工程师,昵称coolbuddy,爱码字的理工男。SEI学士、SPU硕士,CEIBS硕士,SUNY@SB AIMP文凭。九三学社社员(2002~2017年期间任省级组织领导班子成员),曾任山东省政协委员20年(其中后15年为常委)。享受国务院政府津贴。中央直接联系的高级专家。『益农融商●公益扶贫』项目首席顾问。爱好“探知、读书、码字、徒步、拍照”,乐享“饮食、茶、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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